許是憋悶久了,刑聿二媽的話里毫不掩飾對刑聿的不滿。
那種仿若他是千古罪人的目光,一遍一遍的投注在刑聿身上。
刑聿向來又是個孝順的。
尤其他從小沒有父母,是由他的二伯父二伯母養大,這種日積月累起來的養育之恩,真不是他輕易就能反抗的。
可憐邢隊長,一個從來在部隊里說一不二的上校,此時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,臉上寫滿了焦灼和不知所措。
“不是......那孩子真不是我的,二爸二媽你們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尤曉的事。”
刑聿再三強調,奈何這樣的內容,在他們聽來,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
尤其在江暖棠鬧了這么一出,但是親子鑒定結果出來,孩子確實是孔玉芬親生,不存在她抱養孩子污蔑刑聿以后,事情就更加說不清了。
縱然刑聿做再多的辯駁,在他二爸二媽聽來也不過是他做錯事后,不想承認的垂死掙扎。
刑聿不用等他二爸二媽開口,光看他們的表情,就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心中的憋悶可想而知。
“你們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?”
刑聿無力的申辯。
像個在沙漠中走久了,又渴又累,卻尋不到水源和落腳地的旅人,急需有人能對他伸出援手。
可是沒有......
對于他的話,兩個老人只是面無表情,默不作聲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