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棠面色平靜,語氣波瀾不驚。
仿佛不知道她這話有多駭人聽聞一般。
但孔玉芬只是少了些謀略,也不是真的那么蠢。
故此江暖棠的話音不過剛剛落地,她便勾起唇角,冷嗤一聲:
“呵!”
孔玉芬仿若聽了什么天方夜譚,語氣不屑的嘲諷道:
“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?明知道你做親子鑒定是為了什么,還傻傻同意?”
面對江暖棠這種把她當傻子看的行徑,孔玉芬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卻見江暖棠輕抬眼瞼,眸光清泠泠的看了她一眼,接著不咸不淡的開口:
“你如果堅信自己是孩子的母親,又何妨去醫院做親子鑒定?”
話音落地,不等孔玉芬接茬。
江暖棠復又話鋒一轉,接著補充。
“難不成是擔心,鑒定出來的結果會暴露你的謀算?”
難不成是擔心,鑒定出來的結果會暴露你的謀算?
明顯帶著質疑語氣的一句話。
于孔玉芬而,無疑是貼臉開大。
并且——
說這話的時候,江暖棠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孔玉芬的臉上,不錯過她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。
令人詫異的是,較之剛才的驚惶不安。
此時孔玉芬的臉上竟是看不出絲毫緊張。
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當著江暖棠、邢聿,還有他二爸二媽的面,孔玉芬忽地就變得智商在線。
她扯動唇角嫣然一笑,繼而落落大方道:
“做就做,我有什么不敢的,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多此一舉罷了,你真以為我猶豫是因為怕你嗎?”
孔玉芬說得磊落光明,仿佛不帶任何私心。
邢聿的二爸早就被這一陣仗搞昏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