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也是礙于有人在場,她并不敢把話說得太大聲。
甚至有意壓低聲音。
即使是江暖棠,也只能看到她兇狠的眼神,聽不清她具體說了什么內容。
另一邊,刑聿更無心理會孔玉芬說了什么。
此時的他,正苦口婆心的對著老婦人辯駁,說孔玉芬的小孩并不是他種的事實,還說請江暖棠過來,是要幫他澄清這個事情。
只可惜,他的語并沒有起到太大作用。
老婦人聽都不愿意多聽,沒等他說完,便厲聲打斷他。
“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本事,都是巧佞色的把戲。總而之,你現在就讓她滾出這里,否則,我這個伯母你也不用認了。”
老婦人情緒激動,半點沒有壓抑自己的嗓門。
聲音清晰的傳進江暖棠和孔玉芬的耳朵里。
相較于江暖棠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從容淡定,處變不驚,孔玉芬可謂是喜上眉梢。
甚至于有些得意忘形。
不等刑聿開口再說什么,便睨了江暖棠一眼,夾槍帶棒的嘲諷。
“看到了吧?你在他們眼里壓根就不受待見,我要是你的話,早就跑了,哪還有臉繼續待下去。”
“是嗎?”
江暖棠面不改色,似笑非笑的反問。
“當然......”
孔玉芬秀眉一挑,正要繼續說點什么膈應江暖棠的話。
不想話未出口,便聽得江暖棠話鋒一轉,接著說道:
“受不受待見,有沒有臉待下去,我不知道,也說不好,我只知道,現在表面看,可能是我處于劣勢,但是很快,你就笑不出來了。不信你大可試試。”
江暖棠說得意味深長。
說話時,還意有所指的看了孔玉芬一眼,直把她看得遍體生涼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