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患難見真情。
男人間的所謂兄弟義氣,她可是見過太多。
難保不會是邢聿真的一時糊涂整出私生子,又不想離婚,邵湛凜有心替他隱瞞,所以含糊其辭。
不愿向她透露口風。
思及此,江暖棠看向男人的眸光,懷疑漸濃,甚至帶了幾分審視的意味。
邵湛凜被她看得頭皮發麻。
明明他自認堂堂正正,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家庭,對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情。
卻也禁不住被人如此懷疑的打量,連忙矢口否認道:
“想哪去了,我是那種人么?”
確實不是。
別的不敢托大,江暖棠對自己找男人的眼光,還是存有一定信心的。
就憑他被撩得心猿意馬,都能坐懷不亂。
和她認真談正事。
江暖棠就敬他是條漢子。
“那你怎么吞吞吐吐,猶猶豫豫的?”
江暖棠伸出手臂,環住他的腦后,掛在他的脖子上。
對于他方才的猶豫,還是略帶懷疑。
邵湛凜輕嘆口氣,低下頭,在她唇上偷了個香,旋即道:
“我不回答,是因為我也不知道這事應該怎么說才好。就連邢聿他自己也都還是懵的。”
邵湛凜的話不似在說謊。
江暖棠卻深感天荒夜談。
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明顯不信道:
“這怎么可能?我讀書少,你可別騙我。”
“真的。”
邵湛凜抬手,撩起江暖棠的一捋頭發,放在指尖輕輕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