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說完,微微側身,露出他身后的霍燁霖。
對于霍燁霖的去而復返,霍硯霆似乎并不意外。
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。
從文件上抬起頭,看向門口,語氣了然:
“我就知道四叔不會就這么算了。”
說罷。霍硯霆從辦公椅上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。
他長腿交疊,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,身體往后一靠,姿態閑適道:
“既如此,那我們就好好聊聊。”
霍硯霆雖然年紀不大,剛過而立之年,卻不愧是霍氏這樣大集團的掌權人,即使面對的人是他長輩,他也能面不改色,不慌不忙的掌握住主動權。
霍燁霖會再返回來的原因自然不難猜。
身為父親,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女兒受欺負而默不作聲,甚至于冷眼旁觀。
但他也不愿意用他影帝的身份,親自出面,以免為江暖棠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故而思來想去,此時最適合出面的人,便是霍硯霆。
畢竟他剛剛在眾目睽睽之下,護著江暖棠走進霍氏醫藥的大門。
相當于明目張膽的將她納入羽翼之下。如此姿態更應該擺出來。
只有他們的姿態足夠強硬、光明。
并且一次性讓那些作惡的人嘗到教訓,他們才不敢繼續來犯。
于是送完江暖棠,他又驅車來到霍氏醫藥。
沒曾想霍硯霆早就預判了他的行蹤,還讓人在樓下等他,等他一到,便被人請到總裁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