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低著頭沉默幾許,終究還是輕輕應了句:
“好。只要用心去拍,肯定能出成績。”
但前提是拍攝的過程能夠順利。
否則恐怕只會是得不償失。
喬雪鳶還想繼續說顧慮,卻被江暖棠搶先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你為什么不想接它,是真的不喜歡,還是有其他顧慮。”
說話的時候,江暖棠的眼睛,一直一錯不錯的看著喬雪鳶。
顯然是洞悉了她的全部想法,就等著她說出來。
喬雪鳶避無可避,終是出聲道:
“雖然鄔爾翁導演很有才華,也拿過不少獎項沒錯,但因為他和前妻的那場官司,眼下他的名聲并不好,如果我們再在這種時候和他扯上關系的話,我怕會不利于公司的發展。”
這話剛才喬雪鳶其實已經說過一次,現在不過是將先前沒有說出口的內容補充完整。
但喬雪鳶卻說得萬分艱難。
并且說完后,便立即低下頭,似乎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。
明明她也淋過雨,卻親手當了那個撕傘人。
可是她也沒辦法,正是知道之前公司為了維護她,經受了多大的壓力和代價,她才更加不想歷史重演。
只能在心里和鄔爾翁導演說聲抱歉。
以后如果有機會,在不牽連公司和江總的前提下,她一定會盡最大能力去幫他。
喬雪鳶暗自想著,就聽到江暖棠再次響起。
“那你呢?”
江暖棠嗓音略頓,方又接著問道:
“撇開這些因素不談,你想出演這個電影嗎?又或者換句話說,你真相信鄔導演是那種會家暴自己妻子的人嗎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