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效用強大的藥方,是個人都會想要鋌而走險。
更遑論,像申屠俟這種,和鴆羽打了幾千年交道,畢生心愿就是消滅鴆羽的醫者。
等了這么久,自然是覺得越快越多。
難免也就急功近利的一點。
江暖棠提完后,他沒多少猶豫便答應了。
眼下,面對邵湛凜的質問,申屠俟難得的有些汗顏。
所以他靜默幾許后,很快便做出決定。
沉聲對邵湛凜說道:
“一星期。我再給你一星期的時間,如果你能在此之前,找到幕后研配鴆羽之人,我就把那張羊皮卷焚毀,確保這個方法不會流露出去,如此一來,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人把主意打到小暖的身上。”
申屠俟做事向來有條理。
只這么短短的時間內,他連如何處理羊皮卷,都已經計劃安排好。
也算是寬邵湛凜的心。
但前提是,他有這個本事。
所以在說完這話后,他又抬頭,朝邵湛凜看去一眼,斂眸詢問:
“你可能做到?”
你可能做到?
短短五個字,卻無亞于一擊重錘,砸在邵湛凜的身上。
畢竟......
這話對背后,可是關乎著江暖棠的生死。
邵湛凜自是清楚申屠俟這話的分量。
但他更關注的是,申屠俟給出的期限,這意味著在此之前,江暖棠都是安全的。
至于其他的......
邵湛凜眸光微斂,沉默幾許,抿唇應了句:
“等我的消息吧!”
邵湛凜沒有說大話的習慣,僅是抬頭迎視申屠俟的打量,冷峻臉色并沒有太大變化,唯有幽邃不見底的眸光變得越來越堅毅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