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
刑聿也被說得語塞。
張了張嘴,一時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。
江暖棠也沒有在這點小事上耽擱太久,直接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醫用手套戴上,又拉過他的手,手指隔著防護服搭在他的腕上,靜靜聆聽他的脈搏。
越聽秀眉蹙得越緊。
好幾許后,她才松開手,接著拿出一枚解毒丹,裝在藥袋里遞給他,遞給他交代道:
“現在就去把這枚藥吃了,然后我再給你把脈。”
清楚眼前這人,對自己身體的不愛惜程度。
江暖棠特地強調吃藥的時間是現在。
但即使如此,刑聿也仍然沒有提起重視,甚至都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,渾不在意的說道:
“我沒事,過后吃也一樣,不急于這一時,還是先看看阿湛的情況吧!”
刑聿并不是虛情假意的推諉,而是真的沒有把自己的問題當回事,一心只在乎邵湛凜的情況。
江暖棠倒是見過不少不遵醫囑的病人,但像刑聿這般硬骨頭的還是第一人。
在聽到他又一次,忽視事情嚴重性以后,江暖棠終于忍不住了。
櫻唇輕抿,沒好氣的點出道:
“自己都自身難保,就別再瞎操心別人了。說句難聽的,你這情況如果不及時干預的話,只怕沒等邵湛凜醒來,你就先倒下了。”
縱然再醫者仁心,當面對一個不聽話的病人時,江暖棠的耐心還是漸次用盡,說的話也越來越直白。
最后擔心他還執迷不悟不聽勸,江暖棠說完后,話鋒一轉,又繼續坦:
“要不是看在你是他好兄弟,能夠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,你以為我會放著自己的丈夫不管,先來操心你的身體嗎?”
也不知是被她話里的哪一段內容所觸動,這一次,刑聿終于沒有再一意孤行。
在聽完江暖棠的話后,靜默兩秒,便主動接過江暖棠給的藥。
找了個可以脫防護服的地方,就著水把藥吃了。
待他回來,江暖棠重新給他診脈,這一次,緊蹙的眉頭終于舒展不少。
想到他說除了邵湛凜,還有很多執行任務回來的隊友也在生死線上掙扎,江暖棠抿了下唇,忽地出聲問:
“你說還有很多人比你嚴重,具體是多少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