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。
這個問題問不問,她心中都有答案。
畢竟——
若非感染上,并且鴆羽已經厲害到,稍一接觸就能傳染的地步,邵湛凜也不會對她避而不見。
可是,江暖棠是見識過鴆羽厲害的。
如果邵湛凜真的染上鴆羽的話,那他現在的情況該有多危及。
江暖棠抿緊櫻唇,她想過無數個,絆住邵湛凜,以至他無法見自己的理由。
獨獨不敢設想這一條。
沒曾想......
怕啥來啥。
最恐懼的預感,終究還是應驗了。
江暖棠心情復雜,但既已問完兩個問題,她也沒再為難周瑾,松口說:
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!”
江暖棠面色平靜的說道。
縱然從周瑾這里獲悉的只是事件的冰山一角。
信息量少得可憐,還都是她自己揣測出來的。
但只要思考的方向對了。
那么獲悉整個全貌,于她而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。
至于周瑾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尤其邵湛凜事先,肯定是給他下過鐵命令的。
所以雖然從他口中透露的內容并不多,但江暖棠也已經非常感激了。
畢竟——
若沒有從他這里,攻下的突破口,她可能要像無頭蒼蠅一般,尋不到正確方向,就算僥幸猜對了,也要多走許多彎路。
既然周瑾予她方便,她自然也不可能恩將仇報的為難他。
故而得到想要的答案后,江暖棠也沒有綁住他的想法。
反倒是大.大方方的讓他離開。
聞,周瑾明顯是松了口氣的,剛才他真怕,江暖棠會出爾反爾,將他留在這里,以獲取更多的信息。
眼下再看,倒是他小人之心了。
既得了江暖棠的允許,周瑾也沒多耽擱,轉身就要出去。
卻在走了兩步后,又折返回來。
拿過辦公桌上的筆和紙,刷刷幾筆在上面留下一串電話號碼。
寫完后,推到江暖棠的面前,對她說道:
“這位是陸軍特殊部隊的隊長刑聿,也是邵總的好友,太太如果想找老板,可以試著從他身上入手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