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,還是擔憂。
如果邵湛凜和江暖棠只是同居關系,他或許還能心存幾分僥幸,覺得邵湛凜不可能為了江暖棠出頭到哪里去。
可若是已經領證,那情況便又不一樣了。
他對江暖棠不敬,打的可是邵家主母的臉。
但凡有點底蘊的家族,都不可能會忍受這一點,更別說......他還是當著邵湛凜的面。
此時此刻,江恒遠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。
眸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雙璧人。
好半晌才緩過神來,慌忙找補道:
“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江恒遠艱難的扯出一抹笑,沖著邵湛凜討好的說道:
“您看這事鬧的,我不過是想和我大侄女開個玩笑,沒想卻被您撞了個正著,還鬧了這么一通大烏龍。”
江恒遠努力找補。
即使臉部肌肉已經笑得僵硬,也不敢往回收,生怕露出丁點負面情緒。
引得邵湛凜不喜。
“烏龍?”
邵湛凜劍眉微挑,似笑非笑的掃了江恒遠一眼,繼續說道:
“這么說,剛才那些并不是你的真心話,只是在和我太太開玩笑而已?”
“沒錯。”
江恒遠答得很快,斬釘截鐵,不帶任何遲疑。
“也不想住在這里?”
邵湛凜又問了句。
黑眸落在江恒遠的臉上,漆黑如幽潭的視線仿佛能洞悉他的內心。
江恒遠呼吸一滯,生怕再說什么惹邵湛凜生氣的話,也就連辯駁都沒有,直接硬著頭皮應下:
“是、是的。”
話剛出口,江恒遠便有些后悔。
他、他想的啊!
怎么可能不想呢?
尤其這片地方,雖然比不上那些新開的高檔住宅區,可也是一段輝煌的見證,身份的象征。
所以他當然想住下來。
只不過現實不允許罷了。
江恒遠深知大勢已去,索性也不再掙扎。
低垂著腦袋,一臉頹唐的等待最后的審判。
卻等了一會,都沒有得到回應。
江恒遠心下疑惑。
忍不住抬頭,對邵湛凜投以不解的目光,似在困惑,他怎么什么反應都沒有。
便見男人輕抬羽睫,居高臨下的睨了他一眼,嗓音清洌的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不走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