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——
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
江暖棠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,亦不會對江恒遠的下場抱以同情。
因為這都是他應得的報應。
早在他為一己之私,背棄兄長,害江恒運慘死之時就該想過會有這一天。
所以面對他啞口無的狡辯,江暖棠并沒有善心大發放過他。
而是輕扯唇角,眸帶冷笑,一針見血道:
“是嗎?你口口聲聲說舍不得這幢別墅,可真要有那么舍不得的話,當初拿它做抵押的時候,怎么不見你有半絲猶豫。如今倒是難以割舍起來了?”
江暖棠拖長尾音,看向江恒遠的眸光里,滿是意味深長。
“我......”
江恒遠再次被他看得說不出話來。
好半晌才泄氣般低下頭,妥協的剖析。
“我承認當初抵押的時候,確實欠缺考量,以為這場交易十拿九穩。沒曾想......”
到頭來卻被一個小輩擺了一道。
江恒遠嗓音略頓,抬頭看了江暖棠一眼,心里滿是憤懣和不甘。
卻不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,更不敢說出當初江暖棠請君入甕,為的就是他身敗名裂的真相。
畢竟此時他正立于圍墻之中,江暖棠又恰好掐著他的咽喉。
屬實招惹不得。
江恒遠選擇夾緊尾巴做人。
略過當初被下套的過程,深吸口氣,情真意切的表示:
“不管你信不信,這個地方都承載了我太多回憶,我是真的舍不得它。”
“舍不得嗎?”
江暖棠咀嚼著這幾個引人共情的字眼。
難掩譏誚的點出道:
“我看真正讓你舍不得的,應該是這現世安穩的榮華富貴吧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