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父起初還想勸阻薄御卿,這會被薄家二伯這么一大頂帽子扣下來,不覺也跟著沉下臉。
聲音泛著絲許冷意的開口警告:
“二哥,沒有證據的事情,可不能亂說。我做家主的這些年,對你們怎么樣?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被稱為老五,和薄父同對爹媽所出的薄家五叔,自然也不會平白受這委屈,不甘示弱的反諷道:
“我看二哥這是病得更加嚴重了,以前雖然也愛說胡話,可至少掐頭去尾還能聽,現在怎么無緣無故就亂攀咬起來了?怕不是要到醫院看看,看要不要打.打狂犬疫苗什么的?”
大體是上頭有厲害的兄長子侄撐著,薄家五叔向來佛系,不怎么參與這些紛爭。
但同時,他也不是那種會吃悶虧的主,有啥仇當場就報了。
一番話說得薄家二伯的臉色陰了又沉。
卻只有短暫一瞬,很快他便重新修整好情緒,輕扯唇角,面色平靜的回答道:
“我有沒有瘋犬病,用不著你操心。但我要告訴你的是,逞一時的口舌之快,并不能改變你在這件事跟著一起受益的事實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小御做的這些事,都是我默許的?”
薄家五叔眸光譏諷的看著自家二哥,為他的自作聰明而感到可笑、滑稽。
薄家二伯并不清楚薄家五叔在想什么,甚至因為他倍受屈辱的反應,更加確信自己內心的猜測。
卻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揪著不放,而是立馬事不關己的撇清關系道:
“這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有這樣子認為。”
“沒有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