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惠心揚高聲線,目露不可置信。
畢竟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,為了保持她在這個家的絕對地位。
她向來有意淡化分家的概念。
只在兒子們成年后,將他們遷出戶頭,一人扔給他們一本戶口簿,便算自立門戶。
但私底下,她卻還是把持著家內外的大小事。
就算小輩有時不愿配合,不肯如她意,她也能用其他自我傷害,撒潑打諢的方式,達成目的。
原以為這一次,也是如此。
不曾想,不僅幾個兒子極力反對,幾個孫子的反應也尤為強烈。
文惠心煩急了。
要不是中風的事情剛過,她尚且惜命的不行。
真該讓這些晚輩們瞧瞧,忤逆她的后果有多么嚴重!
老太太的心里千回百轉,各種教兒孫做人的法子,齊齊在腦海中上演了一遍。
可惜這些想法終究沒有付諸行動。
并且,就算她真的那樣做,也沒有誰會把這當一回事。
尤其是兒孫里權力最大,最為有主見的霍硯霆。
此時面對文惠心的質疑,霍硯霆甚至連臉色都未變。
就這么緩緩開口,語速平緩地再次重申。
“問幾遍都不會改變,就是你聽到的那樣,如果你堅持要求,讓這個姓秦的女人進霍家的門,對你承歡膝下,那么我們就分家。”
明明是以下犯上,十分大逆不道的話。霍硯霆卻面色泰然,仿若在討論外面的天氣一樣,平靜如常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