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張了張口,想說什么,最后卻只發出一聲嘆息,然后語重心長地對她說:“爸爸這不是剛才聽你說什么大發慈悲接受阿墨,擔心你勉強自己嘛。”
任水心對自己父親的直男個性感到深深無語。
想起上次,她想讓管家給父親遞個話,說她要趕緊結婚,隨便嫁給誰都可以。
本以為父親能明白,她是被霍聿森傷了心,想破罐破摔,然后讓老爸幫她追霍聿森。
哪想到,直男老爸真就給她當場招婿。
有了之前的經驗教訓,這次又被父親誤解,也就不稀奇。
“我就是那么一說,當然不是真心話。”
她又不是慈善家,怎么可能就因為裴墨對她好,就大發慈悲地嫁給他。
還有,勉為其難什么的,試問誰能強迫得了她任水心?
“那你之前不是很喜歡聿森的嗎?怎么這么快就放下了?”
“哎呀爸爸!您到底想說什么啊!”
父親絕不會是希望她繼續沉溺在對霍聿森的單相思里。
所以父親到底為什么糾糾結結起來,任水心一時也想不通了。
“爸爸呀,爸爸就是想......”
父親有些支吾,臉上顯露幾分難色。
“什么嘛!”
“就是想讓你慎重考慮,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,不能輕易反悔的!”父親目光焦急地望著水心。
任水心便說:“不至于那么嚴重吧,過得下去就好好過,過不好就離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