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水心回到自己帳篷后,想著裴墨稍后就到,便先把睡袋打開。
她這間是個小帳篷,只夠兩人睡覺。
她有時候喜歡睡小帳篷,窩在溫暖睡袋里,會覺得很有趣。
在她與母親有限的回憶里,她很記得,每到周末,父親和母親就會帶她去露營。
他們一家三口也是搭這樣一個小帳篷,白天,他們在帳篷外燒烤野餐,晚上,就窩在帳篷里,點上燈,她躺在爸爸媽媽中間。
他們聊著白天的事情,想著明天要去的地方,然后母親再給她讀一讀前一晚沒讀完的故事,就這樣進入甜蜜夢鄉。
這份美好的童年回憶,一直留在任水心的心中,只是想一想,都能從中獲取一種溫柔的力量,以及一種安全感。
長大后,每當心情不好時,她就會背上小帳篷,獨自去露營。
這已經成為她療愈自己的獨特方法。
今天,她這間帳篷一如既往地舒服。
內有暖爐,睡袋也是提前暖好的,即使在寒冷冬日,也完全不懼寒冷,反而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。
她脫掉外套,把長發散開,躺在睡袋上。
等下裴墨來了,真的要滿足他所有需求嗎?
只是想一想,已經開始臉熱心跳。
于是一邊心中暗罵那家伙下流,成天就想那種事,一邊又忍不住仔細聆聽帳篷外的聲音,想聽聽他是不是過來了。
這么無比焦灼地等了一會兒,裴墨一直沒來,任水心突然有點生自己的氣。
感覺自己很刻意地等著他,很盼望著他來似的。
于是又坐起來,把頭發重新扎好,隨手拿起一本書,裝模作樣地讀起來。
其實一個字也看不進去,仍舊忍不住豎著耳朵聽外面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