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目看著文秀發了很久的呆。
起身去找刑南藝。
刑南藝已經睡下了,被叫起來一肚子的脾氣:“干嘛。”
二萬垂眸好大會,抬頭:“刑哥。”
刑南藝眉頭皺著,目光沉郁,“想好了?”
二萬點頭,“想好了。”
刑南藝呼吸急促,驀地一腳踹了出去:“老子怎么會認識你這么個沒出息的狗東西!”
刑南藝在二萬把文秀趕走的那晚,心情還不錯。
不。
是相當好。
誰也不想自己珍視的親人,一直像條狗似的圍著一條沒心肝的肉打轉。
二萬條件不差。
個子高,身材壯,五官端正,沒不良嗜好,為人也老實。
他這種類型,細找找,也算得上是奇貨可居。
真的沒必要一直吊在文秀身上,被糟踐和侮辱。
那晚刑南藝心情真的很不錯。
還有種大事落定后的踏實感。
畢竟二萬向來說到做到,他沒告訴文秀和他一起回來,在文秀追來后,冷酷的說‘結束’。
刑南藝就真的覺得是結束了。
可不過半天。
是真的就半天。
前一天狠話說盡了。
隔天文秀就出現在了他家。
二萬之前和刑南藝說的清清楚楚。
文秀之所以在醫院守著他,是為了給陳遠求情。
他留下她是什么意思。
是個傻子都看的出來。
他愿意為了文秀,放過差點要了他命的陳遠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