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萬只是看著她,什么都沒說。
文秀手往下落。
摸索到他另外一只腳踝。
鑰匙插進鎖扣的瞬間。
手腕被握住。
二萬力氣很大,很大很大。
大到桎梏著文秀的時候,讓她絲毫掙脫不開。
但卻從沒傷過她。
這一秒就傷了。
死死的攥著她。
文秀甚至聽見了自己手腕咯吱咯吱的骨骼碰撞發出的聲響。
她有點疼。
不是。
是很疼。
疼到都用不了力氣。
于是用另外一只手接過鑰匙。
在二萬手來奪鑰匙的空隙里。
吧嗒一聲,鑰匙插進了鎖扣。
困住二萬另外一只腳踝的鎖開了。
文秀低頭看了半響,起身要走。
手腕再度被握住。
二萬仰頭看她:“我......我不會再貪心了。”
二萬說:“絕對不會,文秀,我不要求你每天來,三天,五天,一個禮拜,或者是一個月,你來看我一次......行嗎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