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塵腳步不停，聲音聽上去十分溫和，但姜月華卻總覺得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。

“為什么？”

姜月華快步走到洛塵身邊，抬頭望著那張她都有些羨慕的白皙面容問道。

洛塵只是瞥了她一眼，她的神色有些恍然，而后抿起嘴唇，低下頭去，視線當中似乎起了不大不小的水霧。

那種眼神她并不陌生。

當她不再是學校三好學生，轉身變成了不良少女之后，原本對她寄予厚望的老師們，也都是抱以這種眼神。

兩人久久無，走到一個小區門口，洛塵停了下來。

跟在身后的黃發少女冷不丁撞在了那個年輕男子后背。

她抬起頭眼神有些幽怨，但當余光瞟到了小區門口的一個佝僂的身影后，少女立即埋下了腦袋，破天荒有些愧疚和局促。

老人上前握住年輕男子的手，雙唇緊閉，但渾濁的眼睛里已經訴說了太多。

“姜老，你們慢慢聊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年輕男子打過招呼后，轉身離去，修長瘦削的背影逐漸沒入黑暗。

黃發少女的視線在那背影消失之后，這才緩緩收回，只是心里卻有些埋怨......是不是因為爺爺的原因，你才愿意出現在我這個不良少女身前？

“爺爺，對不起！”

姜月華仆人佝僂老人懷中，心中的愧意和委屈全都化作了淚水。
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
姜宗宏老淚縱橫，這般模樣的寶貝乖孫終于又回來了！

“爺爺，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！”

“好好好！”

“爺爺，我任性的那段時間，你是不是很傷心？”

“沒有沒有。”

“爺爺，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！當年我能拿到年級第一，現在我一樣能行！”

“好好好，爺爺相信你！”

“爺爺，那個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他啊，他算是爺爺的一個忘年之交，本事大的很嘞！若是達者為師，那他一定是爺爺的老師了。對了，他叫洛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