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你還準備抵死不認?還是說,你覺得時間久了,我就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了?”蕭恒不回反問,他都不知道,自己當初是抱著怎樣的心情,去命人查她,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,將調查的結果看完。
他也想要相信她,全心全意的相信她,可她,卻不給他相信她的機會了。
“妾身沒有做過的事情,你讓妾身如何去承認?”周姨娘歇斯底里,抬起手臂,用力的推搡著蕭恒:“老爺!妾身跟了你近二十年,妾身是什么性子,你難道不清楚嗎?妾身全心全意的愛你,你就是這對回報,妾身對你的愛,對你的付出的嗎?”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蕭恒唇瓣輕啟,冰冷的字眼,自唇中溢出。
周姨娘又哭又笑:“對!妾身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有本事,你就拿出證據,足夠讓妾身承認自己罪行的證據?”
“想要證據是吧,我給你!”話音落,蕭恒抬手,將緊緊攥與掌心的書信,攤至她的面前。
周姨娘眼底劃過一抹不敢置信:“老、老爺!你命人查妾身?”
“不查,我又怎會知道,你背著我,都做了些什么好事?”一字一句間,帶著明顯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周姨娘身子晃了晃,面上全是受傷:“你不信任我了,你不信任我了……”
“查你,本是額娘的遺,而我也覺得,只要是你沒做過的事情,即便是查了,也不會查出什么,這樣我也能給額娘一個交代,可查出的結果……”蕭恒自嘲扯了下唇角:“……還真是讓我死都想不到!”
周姨娘聞,面上僅存的血絲,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,最后變得一片灰白。
蕭恒沉著臉,再次將手中的宣紙,向她面前推了推:“這就是你要的證據,為何不看?”
周姨娘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掌心的宣紙,衣袖中的手臂不受控制的顫抖著,來來回回抬了數次,都沒有成功。
“不看是嗎?那我說!”蕭恒將她的一切反應,理解為心虛:“當年,你說阿溪誣陷你,背著我偷人,還私下給你穿小鞋,我不聽阿溪的解釋,全心全意的相信你,維護你,可最后得到的結果,卻是你更加放肆的與人在府外私通,那個時候,你是不是覺得,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王八,還是那種好笑的綠王八?”
周姨娘搖頭,拼命的搖頭:“沒有!妾身沒有……”
“你的沒有,是指你沒有偷人?還是指,你沒覺得我是好笑的綠王八?而該是那種,傻缺的綠王八?”蕭恒嘲諷,他本以為自己的一生,順風順水,可沒想到從始至終,都是他的自欺欺人,與自以為是。
“沒有!都沒有,妾身沒有偷人,老爺也不是綠王八……”周姨娘僵硬的思緒,總算是活動自如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抓著蕭恒的衣袖:“……老爺!你要相信妾身,妾身真的從來都沒有做過,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……老爺!你要相信妾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