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本性善良？簡直就是個笑話

蕭樂不覺得自己所，是在危聳聽，而是真的覺得，她早晚會被她那個引以為傲的女兒，徹底的坑死。

“迪兒答應過我，日后不會再做糊涂之事！”周姨娘依舊下意識，為自己疼愛的女兒爭辯。

蕭樂哼笑一聲：“如今，怕也只有你一個人，會一廂情愿的相信她所有的保證吧！”

“迪兒本性善良……”

“不要說她本性善良，因為她到底是否善良，我們彼此心知肚明！”蕭樂略顯激動的截斷她欲出口的話語，自小到大，她事事為蕭迪開脫的話語，她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：“如果她真的本性善良，當初就不會動用巫蠱之術謀害祖母；如果她真的本性善良，就不會將我推出，成為她的替罪羔羊；如果她真的本性善良，就不會去搶別人的未婚夫；如果她真的本性善良，就不會在回門當日，讓我們所有人長跪不起；如果她真的本性善良，就不會明知黛山祖宅不干凈，還設法讓大姐前往；如果她真的本性善良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周姨娘面色相當難看，打斷蕭樂未說完的指控。

蕭樂譏諷扯了下唇角：“娘為何不讓我說完？是因為，我戳到了你的痛處？還是你突然發現，你引以為傲的女兒，竟如此的不堪？”

“夠了！我讓你別說了！”周姨娘厲呵，見她欲再次開口，怒火中燒抬手，狠狠一耳光扇了過去。

伴隨著‘啪’的一聲響，蕭樂的臉頰被扇歪至一側。

周姨娘被怒火沖懵的思緒，瞬間回神。

待瞧清她臉頰上明顯的五個手指印，指尖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。

她顯然沒想到，自己竟然會被怒氣沖昏頭腦，對她動了手……

蕭樂慢慢抬起指尖，捂上火辣辣的臉頰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，卻又倔強的不讓它滑落。

這一刻，對于她來說，與其說是臉痛，倒不如說是心痛。

“自此以后，你們倆是死是活，都與我無關！”良久，蕭樂嗓音清冷開口，腳步，一步一步的后退。

“樂兒……”周姨娘下意識上前兩步，想要抓住她的指尖，想要跟她解釋，她不是故意的；可話到嘴邊，卻又怎么都說不出口。

蕭樂最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，其中包裹著太多復雜情緒，下一秒，轉身，大步向著廂房跑去。

“樂兒……”周姨娘心頭一痛，突然有種，會徹底失去這個女兒的錯覺。

蕭樂對她的呼喚充耳不聞，推開房門，奔入廂房的同時，順手‘砰’的一聲關上房門。

周姨娘雙腿如同灌了鉛般僵在原地，目光復雜的盯著她那緊閉的房門，心頭被一陣陣的自責充斥著……

樂兒！對不起！娘錯了！娘不該動手打你……

——

午膳前，眾人陸陸續續回到了大廳，除了蕭樂之外。

蕭恒詢問眸光望向周姨娘，其心思已是不而喻。

周姨娘放于腿上的指尖，微微緊了下，面上卻不動聲色道：“三王爺！樂兒身子偶感不適，不能過來用午膳，還望你見諒！”

“小事！無妨！”尉遲冥薄唇輕啟，矜貴的吐出四個字眼。

“謝三王爺！”周姨娘謝恩。

蕭恒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下，望著周姨娘的目光中，多了分審視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