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年前國內爆發大規模流感,某些集團獲益匪淺,這其中就包括李總的公司吧。”
“哦對了,聽說李總與謝文晉私交不錯。”
“謝文晉現在是什么下場,想必在場的各位都有所耳聞。”
“再多的,還需要我繼續往下說嗎?”
白宴辰每說一句,李總額頭上的汗絲就增厚一分。
他沒想到,這些被隱藏在角落中的秘密,有朝一日會被人用這種方式公之于眾。
靳斯第一個向李總發難。
“用制造病毒的方式來發國難財,李總,你夜里不會被噩夢驚醒嗎?”
因為身體狀況長年不好,靳斯對一切可以給健康帶來威脅的人和事都深惡痛絕。
李總不斷地擦拭額頭的汗水,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白,白總,會不會是哪里搞錯了?”
“我可以對天發誓,從來沒做過傷害國家,傷害百姓的事。”
“還有,我與謝文晉也沒有多熟,最多就是點頭之交。”
自從謝文晉自殺的消息傳揚出去。
平時與謝家交好的人,都對這個即將隕落的家族避之唯恐不及。
白宴辰冷笑。
“李總,你沒必要向我解釋這些,我也沒興趣聽你發誓。”
“我的身份不是法官,自然無權審判你的罪行。”
“至于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有沒有做,離開這道房門后,自有相關部門會找你核實。”
白宴辰沖守在門口處的聞野做了個手勢。
“請李總出去吧。”
李總前腳剛被聞野拉走,白宴辰就將目光落在倪不凡臉上。
“倪總,是我找人請你出去,還是你自己出去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