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姑且還能當成眼線，楊子盛便也沒徹底放棄楊成凱。

鄭文超去江寧辦公室的時候還有些忐忑。

自從江寧上任以來，公司許多制度都發生了變革，他最近都安分了不少，不敢做些什么。

但好在，只要江寧手上沒有證據，她就不能對自己做些什么。

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很隱秘，應該不會被發現。

“江總，你找我。”鄭文超敲門。

江寧抬頭，眼神在鄭文超身上打量了兩下，輕笑道：“不用緊張，我只是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
說著便示意他坐下。

人剛坐下，江寧的問題便一個個的拋了出來，都是些和市場部有關的。

“江濱的那家合作商原本合作的很好，為什么要換呢？”

原因江寧清楚的很，只怕是那家合作商背后給了鄭文超一些利益罷了。

只是她現在拋開來問，為的就是炸一炸鄭文超。

現在暫時不能打草驚蛇。

“哦，是經過綜合考量之后的結果，江濱那家合作商雖然合作的很好，但報價高了些，為了成本，我們市場部便選擇了另一家，這些在合作遞交的流程里面都有寫的，而且之前的楊總也都知道。”

他甩鍋倒是厲害。

江寧笑著點點頭，又隨意的問了幾個問題，鄭文超都回答的很好。

看樣子是做的很隱蔽了，而且流程都很合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