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,他們能不能聽到,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零月,你過來,別怕。不管到什么時候,我都陪著你。我稍稍休息一下,再想想出去的辦法。”
蘇零月靠過去,與他緊緊挨著,喃喃說道:“我剛剛看了這個底艙,除了入口,沒有第二個出口。我們想要出去,只能是趁著他們來人的時候,奪了他們的槍,然后,沖出去。”
可是,這不是開玩笑嗎?
她一個女人,余晚陽一個醫生,還是個受了重傷的醫生,這怎么可能有本事奪槍,然后再沖出去?
一時間,兩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......
“找到他們了。”
接線員臉色激動說道,“剛剛有個自稱蘇零月的女人報警,說她們被綁架了,現在是在一艘船上。”
江凜冬沖過去,戴了耳機:“重新放一下電話錄音!”
接線員連忙按了重放,江凜冬仔細的聽......“喂,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?我是蘇零月,我們被綁架了。我們是在一艘船上,我們在......”
錄音在這里中斷。
“剛剛我也試著撥回去了,可對方沒有信號。”接線員說,“江先生,如果他們是被綁架,是在船上的話,那有可能,是在哪個海域?”
江城三面環水,一面陸地。
僅憑這些消息,想要找到兩人,并不容易。
“我知道在哪兒。”
江初寒大步闖進,帶著一身寒意,咄咄逼人,卻又異常焦灼。
他眼睛紅得很,眼底更是拉著血絲:“凜冬,海灣大酒店頂層套房,是余晚陽訂的。從那套房間的窗戶看下去,是二號碼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