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凜冬身上，有煙熏火燎的味道，蘇零月臉色變了變：“失火？”

“嗯。”

抽出一支煙，避風點燃，嗆人的味道入鼻，倒真能提些精神。

這玩意，抽多了真上癮，也給勁。

但他細心，避開風口，免得熏到蘇零月。

“是哪個醫院失火？”

“江城醫院。”

蘇零月心中一跳：“王利群在的那個醫院？”

“對！”

“那他？”

“死了。”

干脆利索的對話，一問一答，像是在聊什么日常。

可這個日常，是要命的日常。

“是人為，還是意外？”蘇零月張了張嘴，又問了出來，江凜冬看向那邊的車輛，余燃已經開車送余晚陽去醫院。

蘇零月見狀，馬上說道：“我很快就到。”

冷風中，江凜冬一支煙抽完，轉而問道：“怎么回事？余院長的車，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
大晚上的，他不回家，這是打算去哪兒？

而看這輛車前進的方向，是去往江城醫院的方向。

“不知道。他給我打電話，說翻車了，我就過來了。”蘇零月攏了攏身上的衣服，她出來的急，沒穿外衣，有點涼。

江凜冬脫下身上的衣服，遞給她：“先擋一下吧，別嫌棄。”

這，不太好吧！

蘇零月遲疑一下，江凜冬接著道：“你要是感冒了，孩子怎么辦？”

很好，這個理由說服了她。

“謝謝。”

江凜冬親自去查驗現場，發現他的車，是撞在路邊石墩子上，才翻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