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過河拆橋的老東西!”
蘇向前罵道,但暫時,也沒什么好的辦法。
江秉昌明顯躲著他。
他與蘇芷嫣之間,從來都只是一場貪歡的游戲。
這些年,蘇芷嫣從江秉昌手里得了不少好處,江秉昌只圖了她年輕,本事好。
眼下,出了事,便差不多也要一拍兩散了。
“陳兵,叫人盯著他。”江凜冬給自己點了煙,淡淡說著,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,要一直懸在蘇向前頭頂上。
蘇芷嫣被抓了,就像是第二只鞋子徹底落了地一樣,既然如此,她反倒是冷靜了。
江凜冬坐過來:“蘇小姐,蘇先生剛剛過來,想要撈你出去。”
“結果呢?”蘇芷嫣問,臉上不見之前的慌亂,只余冷靜,“他是失敗了吧?你不同意?你要是能同意,我現在不應該在這里。”
江凜冬抽了口煙,他煙癮越來越大,一天一盒,已經不滿足了。
睡眠少,腦袋卻繃得很緊。
“蘇小姐很會抓重點。我現在問你,二十萬現金,你取出來交給4s店保潔員,讓他給剎車動手腳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蘇芷嫣不承認,“我也不知道誰的車,動什么手腳......二十萬,是他勒索我的。他發現了我跟江秉昌的事情,要向江太太告發,我只能給他二十萬堵嘴。”
避重就輕,思維也挺正常。
江凜冬抬指敲一下桌子: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沒關系,我沒做過,這是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