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芷嫣在江初寒身上栽了跟頭，最近也一直恍恍惚惚，接到這通電話，她說道：“爸，你說的關系，是指什么關系？”

“男女關系！”

蘇向前說道，目光極沉，“就算不是江初寒，也是江凜冬，哪怕就是江秉昌，只要是他江家的男人，就行。”

蘇芷嫣吃驚：“爸，你這是要讓我去勾引他們嗎？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？”

這一刻，她手腳冰涼。

他明明知道，自己一直喜歡的人，是江初寒。

為什么爸爸要讓她不惜一切代價，去找江凜冬，甚至是江秉昌，還要搞什么男女關系？

“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。可是，你還有別的辦法嗎？”

蘇向前越說越冷靜，“你自己做過的事情，自己心里有數，你也不是什么干凈的身子了，多一個男人跟少一個男人來說，對你也沒什么損失。嫣嫣，就當爸爸求你，為了爸爸，為了蘇家，你聽爸爸一次，好嗎？只有把江家人徹底的拉下水，爸爸才能平安。”

蘇向前想得很明白，不過就是一個女兒，他舍得起。

養女能舍，親女照顧能舍。

大不了，大不了......再生就是。

“爸！”

蘇芷嫣這一聲，沒有歇斯底里，也沒有失望失落，而是格外的平靜，她說，“如果這是爸爸希望的，那么我去。”

眼底原本還有光，可這一刻，光亮徹底熄滅了。

原來，在爸爸的眼里，她水性揚花，人盡可夫，是可以隨時用出去的棋子。

跟蘇零月一樣。

都可以被舍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