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,她會發瘋。
被活脫脫戴綠帽子這件事,一直是江初寒心里過不去的坎。
眼下,舊事重提,江初寒原本還想對她心軟的,現在,那是半分都沒有了。
“是不是我的,那也是我說了算。我說是,他們就是。蘇零月,想要你的孩子好好的,你就給乖乖聽話!”他冷冷的說,全身的寒意冒出來,完全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。
葉桑趕緊拉了拉她,小聲提醒:“冷靜,一定要冷靜啊,咱剛剛說好的,犟驢要順毛的,你別跟他頂著上,要哄。”
江初寒:?什么犟驢,是在說他嗎?
砰!
辦公室的門從里面用力拉開,石汀一臉濕乎乎的沖出來,氣急敗壞的叫:“江總,那幾個小祖宗尿了!”
三個孩子一起尿。
跟水龍頭打開似的,齊刷刷尿了他一頭一臉!
很好,都不用洗臉了。
童子尿,帶勁!
“閃開!”
蘇零月用力推開堵門的男人,閃身往里沖,江初寒拽住她,臉色黑沉沉的,“懂不懂點規矩?從現在起,孩子跟我了。沒有我的同意,你不許見他們!”
蘇零月急了,抓起他的胳膊用力咬下,江初寒忍了一下,怒:“蘇零月,你屬狗的嗎!”
石汀已經氣得不知道誰是老板了。
他不管。
他被童子尿滋了一臉,這活他不干了!
奪門而出:“江總,你兒子交給你了!我下午請假!”
急匆匆竄了出去,很快消失在電梯里。
這一團亂象,有點意思。
葉桑瞅準機會進了門,三個寶寶光著屁股,尿也尿了,濕包也取了,小屁屁是干燥了,可身子底下還是濕的。
于是,還在哼哼唧唧。
葉桑母愛暴棚,趕緊挨個把小東西抱出來,暫時先放在沙發,又把尿濕的墊子取掉,想找干凈的。
結果找了一圈沒找著,看到江初寒掛在一邊的西裝,她不客氣的拿過去,直接墊在嬰兒床上。
江初寒捂著咬疼的手腕,終于脫出身,一眼看到西裝也沒了,剎那間暴走:“葉桑!那是我訂做的衣服!一件七位數!”
蘇零月進門的時候,滿心焦急與怒火,這會兒見三個寶寶平安無恙,她頓時跟著放下心。
轉頭看向江初寒,心情有種詭異的幸災樂禍:“你兒子用了,找他們吧!”
江初寒氣得要死。
所以,他把這三個兔崽子弄過來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