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一天,江凜冬也累了。
路上撿到蘇零月是意外,能把她順路捎到酒店,也是他日行一善了。
不過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車里總有一股淡淡縈繞的味道,是她身上的。
江凜冬向來不習慣自己的地方,被別的任何人入侵,眉眼前剎那又浮出那個嬌嬌小小站在街頭的女子。
像霧又像雨。
不太凝實。
風一吹,便散了。
跟司機道:“回去洗車。”
司機馬上知道,這是因為剛剛載過蘇零月的原因。
猶豫一下,又想起另一件事,說道:“聽說今天晚上江總回過老宅。夫人那邊積極聯絡各家太太,要給江總跟先生介紹相親。”
江凜冬一頓,眼底抹出一絲淡意:“她愿意就隨她去。”
司機驚訝:“先生,要是夫人真讓您回去相親呢?”
“相誰的親?”
江凜冬道,司機頓時不吭聲了。
江家二少,從來不是被人擺布的性子。
更何況,也沒人能擺布得了他。
他若不愿意,誰來都不行。
蘇零月洗了熱水澡之后,爬上軟軟的床睡了。
倒是不知江初寒在把她扔下車的十分鐘之后,又返了回去,沿路找她,只是,沒找到。
他把車停在路邊的綠化帶旁,看著剛剛落下的冰雹還有一些在綠草中沒有融化,江初寒就想,他是不是對她太過關注了?
女人該寵的時候寵,該調教的時候,也要調教。
他訂婚的事情,與誰訂婚,她蘇零月也管不到。
知道她是吃醋。
可是,她只是他養的一只小雀兒,她哪來的資格,管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