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良月全程只是陪酒。
中間起了兩次身,只幫著倒酒,大多數時間,努力當個透明人。
男人雖好,但她要不起。
她也是個聰明人,石汀倒是對她多看了兩眼,想著這d城莫家,倒也有人有這命啊。
有些人,就適合呆呆的,傻人有傻福。
太精明了,是會吃大虧的。
今天是休假的第三天,也是余父出殯的日子。
兩人之前說好了,下葬之日,她就不去了,她懷有身孕,好好休息。
但蘇零月還是托人送了份白禮過去,還有一副花圈。
心情不高,整個人都蔫蔫的,沒什么精神。
房里開著空調,她大腦都放空下來,靠在床頭,蓋著薄毯,昏昏欲睡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房門被激烈的砸響,她驚醒,然后坐在床邊,反應了好一會兒,才踢了鞋去到門邊。
貓眼里看到是程媛,頓時又嘆口氣。
避不開,只得把門拉開。
程媛進門,冷沉著臉,絕不給她好臉色:“蘇零月,不是讓你搬走了,你為什么又住了回來?”
蘇零月的態度還是以前那般很乖巧,很聽話的樣子。
在程媛的咄咄逼人下,她眼圈紅了:“媽,我也想走的,我想走得遠遠的,可是江初寒他不放過我。媽,我求求你,救救我,救我出這個火炕,我不想再留在這里!”
她說的是真心話,程媛卻被她氣倒:“你閉嘴!如果這都是火炕,那你真是該死了!”
這白眼狼說什么胡說?
她的嫣兒還等著接手,她居然敢說這是火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