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罵著,看到黑色的賓利車,突然又拐到他的車前,猛的停了下來。
司機一驚,連忙也跟著踩剎車,但還是“砰”的一聲,撞上去了。
剎那間,臉色發白,心下發顫!
槽!
豪車啊,賠不起!
但轉念又一想,是對方突然變道,突然停下的,就算是撞了車,對方也是全責。
這么一想,膽氣又壯了。
司機下車,“砰”的一聲把車門關上,沖著賓利車叫道:“你下來,你開豪車了不起啊!你故意別我,你什么意思?”
面對他的叫囂,江初寒坐在車里,像是沒聽到一樣。
他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定位監控視頻,清冷的眼底,滿是涼薄。
“江總,后面的車怎么處理?”褚白偏過頭,低聲問著。
江總在酒吧喝了酒,便不能開車了,褚白又臨時過來接他。
但沒想到,接是接了,可這車一路開得跟蝸牛爬似的。
他們家江總,一直都跟在蘇秘書身后,眼見她快步向前,又眼見她被出租車攔下,再見她被司機拉扯......然后,車子加速,就沖了上來。
“他剛剛哪只手動的蘇秘書?”江初寒抬頭,淡淡的問。
褚白想著剛剛的情況,也不太確定:“沒太看清楚,應該是兩只手都碰了,兩只腳都踢了蘇秘書。”
“嗯。”江初寒低低應聲,一抹肅殺的冷意,在車內蔓延,然后又跟著節節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