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，這小叫花子的眉眼間有幾絲顏璇璣的神韻。

若不是因為這樣，數月前，步微塵也不會救她一條小命。

之后他就被這小叫花子給纏上了。

也是因為這幾絲神韻，每次被她糾纏到心煩氣躁，他都沒有殺她，留她一條命。

只是再像，也不可能是他心中的那個人。

每每看見這小叫花子，反而都是在提醒他，那個人永遠不可能屬于他。

小叫花子抹了一把臉，一不發的往河邊游過來。

她在水里，凍的直哆嗦。

而步微塵在岸邊，長身玉立，居高臨下，神色冷漠甚至是冷酷。

仿佛她只是他腳下的一只螻蟻，一粒塵埃。

小叫花子咬了咬唇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摸他的鞋子。

步微塵蹙眉，忽然抬起腳，將她的手踩在腳下。

“啊......”

小叫花子呼痛，小臉擠成一團，但她卻沒有把手從步微塵的腳底抽出來，連掙扎都沒有。

步微塵眉眼更冷，腳下更用力。

其實，只要一下，他就可以把她這只手給廢了。

他踩著她的手背，慢慢的蹲下身，睨著她，邪魅一笑，像是地獄來的魔：“疼嗎？”

小叫花子咬著唇，搖頭。

“不疼？”步微塵笑意加深，轉動鞋子，碾著她的手背，“不疼？”

“疼......”小叫花子一出聲，控制不住伴隨著“嘶嘶”的抽氣聲。

她疼的臉都白了。

步微塵看著她半響，將鞋子撤開。

只見小叫花子的手背紅成一片，破皮了，滲出血來。

她急忙將手藏在河水中，不想讓他看見傷口。

步微塵站起身。

小叫花子仰起臉，用看神明一般的眼神看著他，猶豫一下，想要上岸。

可是剛一動作，肩膀就被步微塵踩住。

他冷聲：“我讓你上來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