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，我剛剛誕生出來意識。”

“還處于一切懵懂的狀態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蘇牧耐心聽著，目前為止，他還沒能有什么有用的感悟。

不過他一點也不著急，靈寶本體既然如此信誓旦旦，這說明它的辦法，八成能夠對他起到作用。

接下來，蘇牧繼續耐心觀察著。

風雪雷電，黑夜與黎明不停的在變幻著。

隨著時間逐漸推移，原本像是石頭一樣的小塔，緩緩有了第一層的形狀。

可能是一直吸收天地靈氣的原因，小塔的第一層，凝聚的異常順利，幾乎只是眨眼時間，就真正擁有了第一層。

現在的它，模樣看起來，才真正有了幾分塔的形狀。

蘇牧隱隱有些明悟。

小塔讓他看的經歷其實很簡單，因為它自從出現以來，一直就待在這里，從來沒移動過。

換句話說，周圍的風景從來沒怎么變化過，變化的只是時間。

歸根到底，蘇牧還是年紀太小，太過年輕，基本沒受到過什么挫折。

因此這次從金丹境界掉下來之后，就很難再突破這層天關。

現在小塔用它自身的誕生經歷，讓他明明白白看清楚，其中那種時間的蒼老沉重感覺，在蘇牧心底格外濃郁。

特別是那種古樸蒼茫的氣息，籠罩在他心頭，有些難以說。

蘇牧現在還分不清，這股氣息到底是什么，只不過他下意識就能感覺出來，很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