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沒其他的事情,我先進去了。”
她本來就沒打算再遇池詣銘,更沒什么話要和池詣銘說。
是池詣銘在門口鬧得動靜有點大,洛綰才不得不過來看看。
眼看洛綰轉身離開,池詣銘連忙喊住了她。
“洛綰!”
洛綰轉身看著他。
那一個瞬間,讓池詣銘仿佛重回大學,和洛綰初遇的那一剎那。
真的,此刻的洛綰和大學時代也沒什么區別。
若要非說出點什么不一樣的,那就是現在的洛綰氣色更好了,整個人的氣質也更好了,更有女人味了。
而他池詣銘正好相反,昨晚他對著鏡子的時候,就明顯發現自己滄桑了不少。
就算身材沒有走樣多少,但眼眶深深凹陷下去,意氣不再。
可即便如此,池詣銘還是問出了自己心里的疑問。
“洛綰,我們還有可能嗎?”
洛綰柳眉皺了一下,她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,池詣銘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,竟然還能問出這種腦殘的問題。
洛綰毫不猶豫地回答:“我們從分開之日起,就不可能了。”
“那我哥呢?你給我哥很多次機會,甚至還給他生了孩子,為什么到了我這邊,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?”
池詣銘越說情緒越是激動,連之前努力斂去的猙獰,都在這一刻畢現。
“這沒有什么可比性。若是非要追問出答案不可,那就是他至少比你像人。”
池硯舟至少不會卑鄙的在要娶妻生子的時候,還卑劣地想要霸占她,從而害死了她的家人。
更不會幾次三番要挾她,只為得到她的身體。
所以在洛綰眼里,她給誰機會,都不會給池詣銘,可憐誰也不會可憐池詣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