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?”池硯舟的語氣略帶驚訝,但也松了口氣。
原本在口袋里已經緊握著的槍支,又被他放了回去。
但鐘秀婉和池詣銘忙著鳩占鵲巢,壓根沒有注意到池硯舟語氣里的不對勁。
“怎么?我和詣銘也算是池家的一份子,我們還不能進來了?”
正所謂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。
鐘秀婉現在那架勢,就和之前把自己標榜為池家女主人一樣的刁鉆。
但事實上,鐘秀婉和池詣銘自從被池項明趕出池家后,每天都過著緊巴巴的日子。
哪怕后來和池項明大鬧了一場,要到了一筆錢,給池詣銘開了公司。
但池詣銘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公司經營了幾年,越經營越是虧損,最近日子越是拮據。
所以他們早就想要回到池家了,鐘秀婉甚至找了池項明談過多次,但都被拒絕了。
偶爾悄悄開門回到池家,還被保姆和保安趕出去。
鐘秀婉受夠了這樣沒臉沒皮的日子,可她也沒辦法,誰讓他們母子越過越落魄了?
因而她又不得不再次找機會,想和池項明談回到池家的事情。
怎知這次來到池家的時候,發現不止池項明不在,就連尋常總會驅趕他們的保鏢保姆們,也通通不見了。
也因此,鐘秀婉和池詣銘便在這里直接住了下來。
可他們壓根沒想到的是,這才剛入住不久,池硯舟就回來了。
眼下,鐘秀婉的腦子快速掠過各種伎倆,只為讓池硯舟不得不同意讓她和池詣銘在這房子住下來。
但池硯舟只微瞇著眼睛,盯著她身上的首飾。
“把我媽的首飾還給我。”
鐘秀婉僵了下,但還是把首飾一一取下。
“還有其他的幾樣呢?尤其是那套藍寶石項鏈,還有那對帝王綠鐲子?”
鐘秀婉說:“你想讓我把那些還給你也行,你必須答應我,可以讓我和詣銘繼續留在這個家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