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然也不好再發脾氣,只能頂著一張臭臉,叫來了醫生,給洛綰處理了下扭傷。
“項招怎么說?”
處理好洛綰的腳傷后,顧修然又問起了這事。
洛綰說:“項招改口答應幫過果果治療了,應該今天就會聯系我們了。”
顧修然抱著果果,銳利的視線落在洛綰的身上。
“他為何突然改口?”
顧修然可沒有忘記,昨天和洛綰聯系的時候,洛綰還說項招不答應給果果治療。
怎么一夜過去,項招就突然改口了呢?
難道,昨夜發生了什么事情嗎?
洛綰被顧修然盯著,感覺心里有些沒底,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我哪知道?你們之前不是說,他這人脾氣向來古怪的嗎?”
“是么?”顧修然若有所思。
兩人對話至此,洛綰的手機響了。
洛綰一看來電,有些興奮地喊著:“是項招!”
然后,她便接了電話。
電話里,項招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,沒有之前在度假村里看到他的時候那樣的輕佻。
“兩個小時內,帶著你女兒,到我發給你的地址來。過期不候!”
“好,我馬上帶果果過去。”
洛綰高興起來,根本顧不上自己腳上的傷。
“我和你們一塊過去。”
顧修然擔心洛綰一個人帶著果果去看病,會加重她的腳傷,便直接抱著果果,扶著洛綰出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