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邊收拾玩具,邊問顧修然:“你不是說你今天還有會議要開么?你這么過來,會不會誤事?”
“我是長工,老板有需要,當然老板優先。”
別看顧修然長相出眾,氣質也矜貴出挑,但那張嘴真招人煩。
洛綰被氣得不行,干脆低吼著:“還能不能過去了?”
于是,某人也收斂了一下,解釋著:“今天會議沒開成,梁執今推掉的。”
現在顧修然和梁執今平級,也是最強勁的競爭對手。
不過顧修然認為,他和梁執今不單是職場上的競爭對手,更還有……
顧修然眼尾的余光,不自覺落在半蹲于地上,正撿玩具的洛綰身上。
因為身體前傾,洛綰的領口下滑,露出了里面美好的風景。
顧修然不著痕跡收回目光,才問洛綰:“你不好奇,梁執今為什么突然推掉會議?”
“哦,那為什么?”
洛綰只順著顧修然的話往下說。
洛綰現在每天忙于工作和照看果果,睡個整覺都成了奢望,壓根沒時間去祭奠過去的情情愛愛。
所以于她而,她與梁執今的那段過往,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。
只是在顧修然心里,他還是時刻提防著梁執今。
所以今天得知這個消息后,他連應酬都不參加了,只迫不及待和洛綰“分享”這個好消息。
“梁執今今天去相親了,對象是總統先生的千金。據說要是談得來,年底就訂婚了。”
顧修然說完這話,就目不轉睛地看著洛綰,想從她的臉上看出端倪。
但洛綰只“哦”了一句,然后又繼續忙著催促果果收拾玩具,表情很淡,讓顧修然摸不準她的意思。
眼看洛綰把玩具收拾好,帶著果果準備進浴室洗漱,顧修然攔在了她的跟前。
“洛綰,你不擔心姓梁的,和別人結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