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洛綰正和池詣銘對話。
“昨天傷了你,是我不好,但也是因為你把我逼急了,所以我們算是扯平了。”洛綰說,
洛綰覺得,可以從池詣銘這邊入手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“乖寶,我不止幫你救了你弟,還被你打傷了。你摸摸良心,這能說是扯平了嗎?”
池詣銘居高臨下看著洛綰,腦子里忍不住回味著昨晚把洛綰制服時,感受到的玲瓏有致,喉結忍不住滑動了幾下。
“可子安的事情要不是你從中作梗,他也不會被冤枉。你不過只是把公道還給他而已,你有什么資格說你這是幫我了我?”
洛綰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這讓池詣銘的眸色更加幽暗。
他喉結輕滾了下,道:“綰綰,你每次總是這么不懂事,聽我的不好嗎,為什么非要把我惹惱?”
他還一度要伸手去觸碰洛綰的臉,洛綰連忙后退,別開了臉躲過了。
正好這一側目,讓洛綰看到了池硯舟帶著助理,匆忙從一側經過。
某人穿上西裝,寬肩窄腰,肌肉線條完美流暢,簡直就是上帝最偏愛的完美作品。
這樣的池硯舟,真的很難想象他西服底下,都是硬邦邦的肌肉,渾身上下透著難以馴服的野性的樣子。
洛綰回過神才意識到,自己竟然看著池硯舟的身影,浮想聯翩。
還好池硯舟步履匆忙,應該沒有看到她。
但她的雙頰,還是忍不住有些躁紅。
池詣銘見洛綰盯著某處失神,連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在看到導致洛綰失神且臉紅的,竟然是池硯舟時,他惱得前額青筋暴突。
“綰綰,你愛上池硯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