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思是,從今以后她在哪里,都跟封薄無關了,她是付宴臣的人,付宴臣在哪里,她就在哪里。
付宴臣愣了愣,驚喜地看著徐若晚,“若晚,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?”
“嗯。”徐若晚靠在付宴臣懷里,虛弱地說:“宴臣,我好痛啊,你帶我去看醫生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付宴臣聞,立刻將徐若晚打橫抱了起來,抬腳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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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星語做了個噩夢。
夢里,爸爸從樓梯滾了下來,她心口一陣窒息,凄厲喊道:“爸!”
她從睡眠中醒了過來,冷汗淋漓。
一雙手將她擁入溫暖的懷中。
她喘了幾口氣,像是回過反應來了,出聲問他:“我爸呢?”
“他現在在特護病房里。”
葉星語聞就要下床,可沒注意到手在輸液,一扯,輸液針脫落,鮮紅的血液倒流進瓶子里。
葉星語管都沒管,茫茫然就往外跑。
封薄追出去扶著她,“你剛睡醒,身體虛,走慢點。”
“我要去見我爸。”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,就是去看看爸爸,確認爸爸的安全。
可等她見到爸爸的時候,她變流眼淚了。
爸爸躺在特殊病房里,全身插滿了醫療管子,醫生說,他大腦梗死,現在成了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