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博想了想,問:“這兩天有沒有人特別喜歡待在辦公室里頭?比平常的頻率高?”
“有。”李誠脫口答:“龔仲鑫。不過,他是在等我表姐的電話。昨晚他等到九點多才接到電話,十點左右的時候回自己那頭。”
袁博十分篤定搖頭:“不可能是他。”
李誠附和解釋:“應該不是他。一來他不缺錢,不屑干這種事。另外,他那邊啥工具沒有,輕輕松松就能把鎖頭給撬了,犯不著用什么斧頭。”
袁博蹙眉問:“還有其他人嗎?”
“太難判定了。”李誠苦笑答:“辦公室平常只有我一個人守著,但進進出出的人太多,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”
袁博一時也想不出來是誰,來回踱步。
半晌后,他停下腳步問:“阿誠,最近有沒有人手頭很緊?比如提前預支工資?或將工資改成日結周結的人?”
李誠一邊搓洗著毛巾,一邊想著。
“現在已經沒有工人日結了,只有三個堅持周結。最近除了林小鹿預支過一次工資,其他人都沒有。如花大姐之前預支了二十塊錢買東西,不過只有二十塊,剩下的月初一并領了。”
袁博挑了挑眉,問:“小鹿?林小鹿?她預支工資?”
“對。”李誠點點頭:“本來她想要預支兩個月的,但咱們這里有規定只能預支一個月,所以她只預支這個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