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碰巧有一個帝都商人到那邊買挖煤機械,可惜機械太大,他怕拆了以后回國沒法裝上,卻找不到足夠大的貨船運載,所以一直在港口耽擱著。他鄉遇故知,我說我能幫上忙,對方立刻傾囊相助,幫我找了假身份證打算助我回國。”
“我幫忙將機械拆開,一一挪了上船。我回去跟云月告別的時候,再次被人盯上了。我繞開幾段路,誰知還是被追上。我被幾個蒙面人抓住,他們喂了我吃下毒藥,我強撐意識跟他們斗。碰巧當時附近有人,以為蒙面人是強盜,拿了獵槍出來射擊,我趁亂趴在一輛小卡車后面,順利逃脫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吃下的是什么毒藥,但我知道是劇毒,因為手腳好些地方都黑了。我不敢上醫院去,跑去找同鄉會的化學系學長,讓他看看我中的是什么毒。他驗血后說毒性非常復雜,只能找到其中一兩種。對方追得緊,我就算解毒也可能沒命。我跟他討了那兩種的解藥,混著水就吞下。我跟他說必須保密,不然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學長答應了。”
“那時,我覺得我活不久,轉身就去找云月離婚。我怕她會受我牽連,更怕給她帶來危險,也不想死在她的面前讓她傷心一輩子。我寧愿她恨我,抽離情絲去愛其他男人,幸福過下半生。云月問我為什么要離婚,我為了讓她死心,就誣陷她背叛我,跟那個農場主曖昧不明!云月甩了我一巴掌,轉身跟我去離婚,背影毅然不已。可我知道,她早已淚流滿面。”
“我躲在唐人街,只要能解毒的東西就吃,就連綠豆湯都喝。那些日子,我每天躲躲藏藏,幸好有老鄉掩護,我才能順利躲進他的貨船離開。半路的時候,我毒發過一次,痛得渾身抽搐,差點兒以為我死了。下船以后,老鄉馬上送我去醫院,還聯系了我大哥。”
“醫院的醫生們束手無策,我大哥又傷心又害怕,甚至給人家磕頭求幫忙。我大哥倏地想起我和我叔的關系,想方設法聯系上我叔的老同事。后來,我被送去了軍醫處救治。幾個月后,我身上的余毒終于清除了,順利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