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仲鑫愣愣盯著看,腦海里不知不覺想起李誠的話來。
——你都已經娶了燕子了,做什么要來知道我表姐的電話號碼?!你要聯系她做什么?!你早已經跟她離婚,現在沒任何關系!
沒任何關系!
沒任何關系!
……
思及此,他的腦袋愈發痛起來。
“龔師傅?龔師傅?”李如花捧著一個大碗站在門口,忐忑往里頭張望:“你在里頭不?俺給你端草藥來了!”
龔仲鑫皺眉問:“在……什么草藥?”
李如花避開地上的器具,仔細端著走進來。
“這是俺給熬的草藥。俺們鄉下人多少懂一些草藥,平常受點兒小傷感冒啥的,都是去山上薅些草藥來熬,喝了就能很快沒事。龔師傅,喝這個傷容易好。這草藥平時還能治感冒用。”
龔仲鑫聞著那刺鼻的味道,雞皮疙瘩直冒。
“不了……我喝不慣。”
李如花呵呵,呵呵尷尬笑了,解釋:“俺知道你是文化人,不信俺們鄉下人那一套。不過啊,還蠻有效的。前一陣子袁博兄弟的肩膀弄傷了,俺熬給他喝下,他說喝了兩天后就沒事了。俺剛才熬了兩碗,一碗端給李兄弟喝下。你真的不要?你臉上的傷挺重的,喝下會舒服許多——真的!”
龔仲鑫聽說袁博和李誠都喝過,心里暗自較勁起來,一把接過,憋氣一口喝光了。
李如花高興呵呵笑著:“喝了容易好起來!好得忒快!”
龔仲鑫吐了吐舌頭,嫌棄撇撇嘴。
李如花轉身出去了。
龔仲鑫將身上的被子拉扯好,直覺腦袋有些暈乎,發著愣發著呆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……
波濤洶涌的海面、龐大的艦船、擁擠的人潮。
伊人的無聲淚水,訣別的背影,還有她最后跌落的美麗倩影。
“不……不!”龔仲鑫猛然驚醒,騰地爬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