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登上擂臺。
沒有任何試探,直接開始了戰斗。
丁澤知道羆烈肉l強悍,弱點是魂技。所以,一開始就直接動用了自已的魂技——劍魄無蹤。
這可是靈級六品的魂技,雖然輸給了蕭錦鳶,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擋下的。
羆烈顯然也清楚丁澤的優勢,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對著丁澤就沖了過去,想要近身搏斗。
“想近身!給我斬!”
丁澤自然清楚羆烈的意圖,催動魂技劍影,朝著羆烈的神海,狠狠劈了下來。
羆烈的神海,可沒陳飛那般雄厚,只能勉力催動不算多的神魂,抵擋丁澤的魂技攻勢。
然后,強忍著腦袋的劇痛疼痛,羆烈催動金剛血鎧,好似巨熊一般,撲向丁澤。
他這是要在自已的神魂崩潰前,接近對方。
而丁澤也知道,一旦近身,自已不可能扛得住羆烈那變態的天荒妖族肉l。所以,他也要抓緊時間,在對方近身前,將他的神魂擊潰。
于是,二人的勝負,就演變成了這短暫時間差的比拼。
丁澤不斷催動神魂,加大對羆烈的神魂攻勢。
而羆烈則硬扛著神魂的劇烈疼痛,不斷靠近。
擂臺不算大,羆烈距離丁澤不到百米,幾乎轉瞬就靠近了一半。但剩下的距離,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,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扭曲。
“給我倒!”
丁澤怒吼一聲,神魂再一次狠劈而下。
依照以往的經驗,羆烈最多到自已面前三十米,就會倒下。就算這次自已狀態不是巔峰,羆烈沖到二十米距離,也肯定會倒下。
似乎和他預想的一樣,沖到三十米距離之后,羆烈的腳步好似陷入泥濘一般,艱難無比。
“該結束了!”
如此狀況,讓丁澤松了口氣,然后面露傲然之色,準備一記魂劍將羆烈斬敗,重新奪回自已的尊嚴。
但,也就是在這一刻,看似搖搖欲墜的羆烈,忽然摳出一團油膏,抹在了眉心。
然后,他腦中即將崩潰的神魂,忽然多了一層防護,擋住了丁澤魂劍的劈斬。
羆烈腳步驟然加速,騰騰幾個跨步,沖到了丁澤面前。
“怎么可能,你——”
丁澤驚慌失措,急忙閃身,想要躲避。
但,羆烈巨熊一般的身軀,直接撲了過來。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丁澤整個人被羆烈拍在擂臺之上,噴出一口鮮血,然后被丟下擂臺。
主持人宣布結果:“羆烈獲勝,暫時排名,上院第十四。”
羆烈拍著胸脯,一陣怒吼。
然后笑意盈盈的走了回來,看著風斬秋道:“師父,我進入前二十了。”
風斬秋瞥了他一眼,問道:“那油膏,是神魂防御之物吧?你哪來的?”
羆烈縮了縮脖子,指了指陳飛道:“師弟給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