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提起長劍,在夜色之中離去。
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忙。
這一忙,就是一夜。
翌日一早,白蘇起來就沒瞧見沈瀚,身側的被褥涼涼的,也不像人剛剛離開沒多久的。
梳洗完,綠柳和春梅將早上端上來。
“侯爺呢,你們瞧見他什么時候出去的嗎?”白蘇隨口問道。
春梅守的是下半夜,不知道。
綠柳道:“昨晚上夫人睡著侯爺就走了,離開的時候還拿著長劍,也不知后半夜有沒有回來過。”
春梅:“沒有沒有,我后半夜沒睡著,也沒瞧見侯爺回來。”
那就是一夜未歸。
白蘇疑惑,在寺廟里能有什么事兒急需要處理的,而且還是徹夜未歸?
總不至于是害怕她這個借尸還魂的吧?
那未免反射弧有點兒過于長了。
忽的,綠柳又道:“侯爺昨天晚上怪怪的,離開的時候還把長劍拿走了,氣勢洶洶跟要去殺人似的。”
她只是隨意一嘀咕,而且昨晚上確實被沈瀚那副樣子嚇到了。
但此一出,白蘇忽然心頭一頓,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不好!”
手中的包子顧不得吃了,被她隨意放在一旁。
她急急忙忙的起身,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夫人,你要去哪兒啊,等吃了東西再過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