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地給他夾了一塊豆腐，揚唇，似嗔似昵道：“這都好一會兒了，還沒想通呢？你要再這么下去，我都要以為被鬼上身的人是你了。”

沈瀚眉頭一皺，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：“什么鬼上身，你是人！活生生的人！”

白蘇笑：“我自然是人，我也沒當過鬼啊，你這么敏感做什么。”

沈瀚沉默。

好一會兒，他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，努力讓自己冷靜的看待這件事兒。

“你……真的不是之前被我氣壞了，所以發了癔癥？”

白蘇危險的看過去：“你想說我瘋了？”

沈瀚苦笑：“不，我覺得可能是我瘋了，或者，我還沒睡醒。”

白蘇噗嗤一聲笑了。

不是她沒有同情心，也不是故意覺得這事兒好玩兒，實在是沈瀚現在這幅模樣太罕見了。

“那你現在去床上躺著，睡他個天昏地暗，看看明日這個世界會不會變過來？”

沈瀚斜了她一眼，語氣幽幽的：“這么大的事兒，為什么不早點兒告訴我。”

“我要是成親之前告訴你，你以為我是個瘋婆子不娶我了怎么辦？”白蘇似笑非笑。

沈瀚頓了頓。

自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的。

但如果是以前她這么告訴他，他說不定真的不會相信，甚至覺得她得了失心瘋。

他開口：“不娶是不可能的，但按著當時的情形來看，我可能會找遍天下神醫去醫治你的失心瘋。”

“呸，你才失心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