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
他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耐煩，仿佛在告訴錢縣尉：最好說點兒有用的。

錢縣尉忙不迭道：“是、是大公子，是大公子當年死在鳳城的事兒，我知道，我都知道……”

沈瀚眼底暴風凝聚，黑霧彌漫。

*

白蘇不知道沈瀚什么時候回來的，但翌日一早，太陽高高掛的時候她醒來，男人還在身邊。

溫熱的軀體在告訴她昨晚不是一場夢。

他是真的回來了，好好地回來了。

她不想起來，抱著他的腰，枕著他的手臂，目光輕柔的在他臉頰上流連。

被這么直白的眼神看著，沈瀚就是個木頭都能被看醒了。

他睫毛微顫，張開眼睛，漆黑的眼眸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蒙。

他這么看著她，她也沒有偷看人被抓住的窘迫，反而眼睛彎了彎，露出一個淺笑。

“早。”

男人抬起手臂，回應她一個結結實實的吻。

白蘇將人推開，“胡子拉碴的，快去收拾收拾。”

男人代謝旺盛，兩天沒收拾，下巴就冒出一層青碴，看著不明顯，但摸著有點兒刺撓。

沈瀚懶洋洋的，一臉無奈：“昨日一身血夫人都能抱著不撒手，如今倒是嫌棄起來了，唉，為夫這將軍做的有何顏面。”

白蘇在他臉上拍了一下：“別耍嘴皮子，趕緊起來，瞧瞧都什么時辰了。”

說著，她支起身子。

沈瀚一把將人拉了回來：“什么時辰都不如夫人重要。”

說著，翻身覆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