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符是誰給你們的?”
張戎問他。
沈軍一臉尷尬:“兩位師傅,我們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,我們也很后悔,不該這么對我爸。”我嚴肅道:“我們不是來聽你懺悔,我們是想搞清楚這門邪術是誰教給你們的,這種害人的東西,我們要調查清楚。”
沈軍有些為難:“兩位,你們應該算得上是江湖中人,應該知道有這些江湖規矩,我這么出賣人家……不太好。”
他都快給我說笑了。
連孝道都不講的人,跟我們講江湖規矩。
“那你想好了,邪術是害人的,你們主動去學邪術,就是沾上了不好的因,你現在向我們舉報教你們邪術的人,就是在彌補錯誤,不然以后有什么報應,可是你自己承受。”
這話自然是忽悠他的。
沈軍聽完,立馬說道:“我們找的是一個叫黃章的風水大師,然后他又給我們介紹了好幾個中間人,通過這幾個中間人,我們又認識了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男人,是這個人教給我們的,那符也是他給我們的。”
“他當時要收我們五萬塊錢,我們當時覺得貴,本來都準備走了,結果他說給我們打折,就收我們三萬塊錢,讓我們給他宣傳一下……”
我問道:“宣傳什么?宣傳這門邪術?”
沈軍忙道:“不止這個,他說他還會續命,就算是一個人快死了,他也能讓這個人擁有一個年輕的身體,然后再活幾十年,只不過要很貴,他還說我們只要給他介紹一個客人,就給我們兩萬塊錢的介紹費。”
聽到沈軍的話,我和張戎對視了一眼。
擁有年輕的身體,再活幾十年……這不就是七死換命嗎?
最后張戎又問:“你說的這個滿臉麻子的人,叫什么名字?他的地址在哪兒?”
沈軍搖頭,說那個人沒告訴他名字,而且他們見面也是隨機約的見面地點。
“他都讓你們給他介紹客人了,他不給你們留個什么聯系方式?”張戎質疑道。
沈軍說:“他讓我們直接找那個叫黃章的風水大師就行了,畢竟他干的這些活兒……見不了光,人家肯定不能拋頭露面啊。”
最后我們向沈軍要了那個風水大師的聯系方式。
臨走前,我勸了沈軍一句:“這些害人的邪術,是要遭報應的,你如果為了介紹費,去給他介紹客人,或者幫他宣傳,你小心遭報應,死了得下地獄。”
沈軍連連點頭:“放心放心,我肯定不會給他們宣傳。”
說完,我們就走了。
從墓園里面出來,張戎跟我把錢分了一下。
其實他少分我一點也無所謂,畢竟他出力比較多,還受了傷。
但他也豪爽,三萬五對半分,零頭都給我分了。
分完錢,在回青陽觀的路上,我們談到了沈軍說的那個滿臉麻子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,會七死換命,沒準就是組織的余孽。
組織雖然被瓦解了,但還是有很多人沒被抓,像那些小頭目,沒有引起上頭的關注,風頭過去后,又開始害人了。
他們可能在民間又形成了小團伙,并且還有嚴格的紀律。
比如要見到那個滿臉麻子的男人,中間得通過很多中間人。
沒準這伙人,就是之前跟劉海成做交易的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