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萬兩銀子可以給她,素菊得留下。”周老太太打算舍財免災。
吳媽媽道:“我家大太太也是這樣說的,可是那譚氏不放人,堅持要素菊姨娘跟她走。”
身契在誰手里就是誰的人,這事就算靠到京兆衙門也是有理的,周老太太為難的沉默了。
“她說身契在她手里,可有拿出來給大舅母看?”蘇瑜突然問吳媽媽。
吳媽媽搖頭,“這到沒有,大太太也這樣懷疑過,讓她將身契拿出來瞧瞧,可是那譚氏說身契在她手里就是,只是暫時沒放在身邊罷了,而且素菊姨娘原本就是譚氏的女使,身契在她手里也不出為奇,我家大太太才難做決定。她還說現在讓素菊姨娘跟她走,大家面上都好看,不然等著她拿著身契告到京兆衙門,讓京兆衙門的差官上門來拿人,那時大家臉上可都不好看了。”
蘇瑜覺得可笑極了,這譚瑩雪也真是個人才。難怪敢到孫家來鬧來,人家手里還有殺手锏呢。
“她不要臉,我孫家還要臉呢。”周老太太氣不過,“這個賤人,居然能連著兩次將我孫家的軍。”
“外祖母,這有什么可氣的?”蘇瑜淡淡笑道:“跟這種人你用不著講道理,依我看,她渾,咱們比她更渾。”
“你有主意了?”
蘇瑜笑著看向孫學雍。
孫學雍有種被算計的感覺。
玉暉院里的情形一直僵持不下,素菊抱著平哥兒哭得傷心欲絕。譚瑩雪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堂屋里用茶吃點心,不時拿眼斜著剛剛梁太太命人取來的一萬兩銀票,滿心的歡喜和得逞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