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敏,你不用知道怎么了,你只要知道你這回是真的快死了,再也沒有人能將你救出去,更不會有人代你去死。”楚環一步一步站到肖敏面前,她眼中竟是即將報仇雪恨的快意。
肖敏的腦子像被米糊糊住一般,懵得轉不動了,他左右掙扎,逃不過制固。他要活命,他不能在人前現身,“環兒,我是不是哪兒惹你生氣了?啊,你是不是在生我只讓你做妾,不娶你做正妻的事?環兒,我錯了,明晚等我見到我祖母,我求她答應我娶你為正妻好不好,你別鬧了,快放過我,這個玩笑開大了。”
看著肖敏既驚恐又討好的嘴臉,楚環鄙夷的笑了,她抬手毫不留情甩去一巴掌,打得肖敏半邊臉立即腫了起來,“你真以為我喜歡你嗎?你不學無術,好色淫,欲,我得瞎成什么樣兒才會看上你?告訴你,打我一次遇見你,知道你是肖稟坤的兒子,我就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取你的狗命。這幾年,和你每說一句話,我就多恨自己一次,恨自己力量不夠,無法殺你而后快。每次和你肌膚相親,我都無比惡心。”
看著曾經巧笑嫣然的容顏,被猙獰悲憤所替代,說他不震憾是假了。他這輩子自詡風流無雙,閱女無數,一抬他的身份地位,哪個姑娘不是對他趨之若赴?楚環的話讓他大受打擊,“我不相信,我不相你對我的感情是假的。”
肖敏不信,楚環倒可以理解,畢竟他是堂堂相公之子,身份地位擺在哪里,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?一個曾經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女人突然翻了臉,還是個他看不入眼的女伎,換了誰也不可能立馬接受。
“肖公子竟突然純情起來了,那我就再告訴你件事情增加一下可信度吧。”楚環想到自己已死的家人,想到這些年自己的忍辱負重,為了這一刻,值得,“你以為你在紅袖招與呂大爺的那場爭執是怎么起來的?是我,一步一步引誘你,當然,你是個可惡的,那呂大爺也不是什么好人,你以惡制惡,殺了他,正合我意。只是我沒想到你爹會想出偷梁換柱的法子救了你一命,要不是那日我在湯池見到你,真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還活著。”
聽到這里,肖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說什么他死后她經常夢到他,說什么她對他難以忘懷,全他娘的都是假的。肖敏徒然渾身發冷,臉上求饒的表情散去,像只一被人制住的惡狗,對眼前的人瞪著憤紅的眼睛,“賤人,賤人,楚環,你他娘的敢這樣設計老子,你等著,我爹不會放過你的,把你落到老子手里,老子定要將你玩兒爛了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