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:“什么事干不出來?不然將軍府怎會與他退親?肯定是東窗事發了。”
有人說:“我有親戚在太蔚府里做工,聽說出事后那白公子被打了好幾十下板子,屁股都被打開花了,板子都斷了,白太蔚都沒喊停呢。”
有人說:“是這樣么?那可是白太蔚的親兒子,這真是要打死啊?”
有人說:“丟了這么大的人,打不死,怎么也得去掉半條命方能贖罪吧。”
……
“你聽聽,聽聽,外頭的人把咱們羽哥兒都編排成什么樣兒了?咱們羽哥兒是那樣的人嗎?你為了義氣讓將軍府主動退親,怎么就沒想到咱們羽哥兒會受人這樣詬病啊?”
刑夫人將白太蔚堵在書房里一頓訓,氣得她眼淚直流。
白太蔚也一直咬著牙,承受著發妻的憤怒,“岳四姑娘始終是個姑娘家,咱們要是先退親,你還讓不讓她嫁人了?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?”
“聽聽你都說的什么話?”刑夫人抹了抹淚,“我是不討厭她,可你也不能因為她壞了兒子的名聲啊?你在將軍府里是大義得過癮,可出了咱兩家的門,誰知道是怎么回事啊?”
白太蔚沉默了。
那廂孫嫻也終是知道了此事,她坐在房里拿著繡繃子,全然無表情的上下飛線。余氏在一旁看著急得不行,她一方面慶幸將軍府與太蔚府的親事黃了,一方面又擔心真如外間傳揚的那樣,白公子真被打得沒了半條命?
“唉喲,阿嫻,你別繡了,你心里有什么話倒是說出不啊,你這樣憋著,真是急死我了。”
孫嫻手里的繡花針沒有停,她繡的是一枝梅花探出假山石縫去,也沒吱聲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