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嫻哭著說,“我已經讓阿娘操碎了心,哪里還敢叫阿娘再為我奔波辛勞?”
梁氏聽見這句話,心都跟著碎了,“不怕了,現在有阿娘在,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的。”
關志勇聽了這話也不樂意了,“岳母大人何必這樣說,弄得小婿像是洪水猛獸似的。”
“你不是洪水猛獸是什么?你還不如洪水猛獸呢。”梁氏指著關志勇,眼眶發紅,“我告訴你,我姑娘斷不會跟你跟湖州,至于孩子歡姐兒你也別肖想,你是要和離還是要休妻我們都受著,別在這里假惺惺的,想把我姑娘再騙回去填你關家的坑,我呸,沒門。”
關志勇臉色一降,不理梁氏的瘋瘋語,直接對孫嫻說,“阿妤,從前都是為夫的錯,為夫已經知錯了,千萬求你在岳母大人面前求求情,不叫她這樣誤會為夫。”
這話說得孫妤像與他很親近似的,孫妤忍不住渾身陣陣惡寒,“關志勇,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,我不吃你這一套,我阿娘說得對,和離也好,你休妻也罷,我都受著,只要能離開你,我什么委屈都能忍。”
“那我要歡姐兒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看,是你說和離或是我休妻,你什么都能忍,現在我開出條件,你怎的又不答應了?”
“只這一件不行。”
“阿妤,你不想沒有歡姐兒,我也不能失去歡姐兒,這畢竟是我倆的親骨肉,我想你也不會忍心看著她只有父無母或者只有母無父吧。”
關志勇耍起無賴,咽得孫妤渾身發抖。_k